经典名作〈阿富汗女孩〉是摄影师 Steve McCurry 于 1984 年,在巴基斯坦白沙瓦(Peshawar)难民营拍摄的。相片翌年登上《国家地理志》6 月号封面而声名大噪,期后相片更被誉为「第三世界的蒙娜丽莎」。历年来,有关相片的「真相」争论从未休止。近日著名 YouTuber 及 摄影师 Tony Northrup 又发现一些令人不安的资料,更怀疑当年的道报有炒怍误导之嫌。

Tony 早前计划拍一段短片,介绍 Steve McCurry 这张最具标志性的作品。在搜集资料期间,他却发现真实的故事跟大众所知的并不一样,而且叫人感到有点不安。

根据过往的访问资料,Tony 认为当时只有 12 岁的 Sharbat Gula(「阿富汗女孩」的真名)并不希望成为拍摄对象。在她的生活及宗教文化裡面,成年女性严禁跟家人以外的男性同处一室、有眼神接触甚至除下面巾(露出完整面孔),更不应拍照及将照片刊登。

阿富汗女孩
▲对于要成为拍摄对象,Gula 心裡感到抗拒与恐惧。

当时,Steve 在巴基斯坦的难民见到 Gula。她一生从未试过拍照,所以十分抗拒。Steve 于是营通过翻译人员,要求 Gula 的老师告诉女孩除下面巾,露出整个面孔。Gula 在后来的访问中表示,拍摄完毕她感到很惊慌,所以立即跑离现场。而在《国家地理志》的报道中,它们却说女孩的眼神「反映对战争的恐惧」。

Tony 直指 Gula 的眼睛实际上是反映对一个陌生男人的恐惧。拍摄当天除了摄影师,她没有值得惧怕的事情。她已经在难民营住了几年,而且正在上学。

虽然 Gula 成为「名人」,但在 2002 年 Steve 重返巴基斯坦寻找「阿富汗少女」之前,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相片被刊登一事。叫人痛心的是,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:当时的 Gula 已经结婚,按宗教规定必须戴上面罩(Burqa,仅留小块「纱窗」以供走路时能看到外面),当然亦不能露出面孔。不过,《国家地理志》最后还是在得到她的丈夫的同意下,为 Gula 拍了一张人像照,以示「成功找到当日的阿富汗女孩」。

阿富汗女孩
▲2002 年 Steve 重返巴基斯坦寻找「阿富汗少女」,已结婚的 Gula 按宗教戒条戴上面罩。

Gula 的生活一直没有改善过。她的其中一个女儿和丈夫先后离世,后来更被遗返阿富汗。她曾表示,若没有拍那张照片,她今天可能仍然生活在巴基斯坦。她认为那裡是她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