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不一定只能印到纸上,例如有咖啡店便把图像「印」到咖啡的奶泡上,以作招徕。博士生Russell Marx 的想法更天马行空:他打算以活生生的绿藻作为相纸,制造一个单色影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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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首先从网上买入一种单细胞藻类(小球藻)。它们比水重,会沉到培养皿的底部。另外为防止绿藻移位,降低「锐利度」,他又加入凝胶,固定小球藻。一切准备妥当,他便把小球藻培养皿移到放大机上,以便将照片影像投射到培养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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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小球藻在显微镜下的样子。(Photo by NEON_ja,CC by-SA 3.0)

放大机是昔日用于冲晒照片的工具,基本上大家可把它视作一部投影机,将照片影像投射到培养皿上。在光位的小球藻因生长速度较高,会分裂(单性繁殖)成较多的小细胞,形成较暗的区域。相反在暗位的小球藻由于缺乏光线,繁殖速度较低,会保留较明亮、透明的质感。用摄影术语来表达,就是一个反转影像经过放大机的投射,最后会冲晒出一个正片影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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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用放大机把影像投射到绿藻培养皿,然后曝光一星期,让绿藻生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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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曝光中的藻培。

一般来说,利用放大机冲晒影像,每张照片约需几秒至几分钟的曝光,但Marx 这次实验的曝光时间却足足达一个星期!毕竟让绿藻生长到有足够的对比,必须花上一些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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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Marx 使用的原相。

Marx 成功制成第一张作品,当然希望能把它保留下来。「最后培养皿会装满水,而底部则有一层绿藻薄膜。我把培养皿倾侧,试图把水倒出来,可是一不小心连薄膜也倒出出来,结果便损毁了。」他下次会紧记用吸管把水吸出来,然后便可倒入树脂,将影像保存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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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经过一星期「生长」的绿藻影像。

Marx 说这次实验的灵感来自以前的生物课:「我们在叶子上贴上铝箔(钖纸),然后透过漂白叶绿素,把邮票的图案印到叶子上。基于近似的原理,我这个实验尝试用藻类制成一个影像。相对于叶绿素,绿藻是一张更平滑、更均匀的画布,对比也更高。」